霍顷简直要笑出声:“我竟然没报复?还让他逍遥自在?升年,你觉得这符合我的性格吗?”他怀疑唐升年隐瞒了什么。
“你出事的时候,舒亦诚也在。”
霍顷一愣。
“他——没了。”
结束通话,霍顷又给表弟去了电话。
“舒亦诚是个垃圾,死了最好!”
霍顷捏着叉子,迟迟无言。
平心而论,他相信唐升年,也相信表弟。
他们说舒亦诚欺骗他,伤害他,说舒亦诚是个垃圾,他们没理由撒谎。
可冷静下来后,疑问就前赴后继的涌了上来。
他好奇,什么样的人,出于什么考虑,要对他做那种事;而自己,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被欺骗到那种程度,甚至于差一点丢了性命。
舒亦诚欺骗的那个霍顷,和他自我认知里的霍顷,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一整天,霍顷都处在纷繁的疑虑之中。
他记不起舒亦诚这个人,对他们堪称奇葩的过往也毫无印象。
越是回忆,越是一片空白。
以至于想到后来,脑袋都开始混沌发胀。
太阳沿着既定的轨道爬升,悬挂,降落,最后坠在地平线下。
灯光渐次亮起,层层拂过的海风裹着海水特有的湿气。
在阳台躺了大半天的霍顷被塞了一腔咸味,皱着鼻子回房,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你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曾经,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别在意,也别想什么,我一直在你身边】
发送人唐升年,发送时间为五个半小时前。
霍顷点进输入框,顿了好几秒,慢慢键入。
【我知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