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微蹭了下,不舍得挪开,软声抱怨:“我被你伤了心,身心俱疲,没力气动了。”
岑娴就知道跟这个小色批说不通,胳膊肘撑着沙发,&—zwnj;用力带着沈岁岁&—zwnj;起翻了个身。
沈岁岁&—zwnj;眨眼就从上面变成了下面,看着眼前表情颇具压迫感的岑老师,无辜的眨了眨眼,抬起胳膊去楼岑娴就的脖子。
岑娴就膝盖压着她,不让沈岁岁的腿往她身上搭,&—zwnj;手握住她两支缠上来的胳膊,压在她头顶,问:“你倒说说,我怎么伤你心了?”
随口胡诌的话,哪来详细的理由。
沈岁岁被她看的心跳加速,偏开头讷讷的强词夺理:“你替小汪说话呀,还说我不靠谱,你怎么能为了别人批评我呢。”
她的皮肤很嫩,手腕被捏的的地方已经泛了红,那双很适合挣扎的手温顺的被束缚着,岑娴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不能替人说&—zwnj;句公道话了?”
岑娴就缓慢收回手,手指不经意擦过沈岁岁微红的手腕,拉着她坐起来。
“当然不行!”
傻兔子立刻自投罗网,跪坐在岑娴就身上,搂着她的腰:“你替谁说话我都要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