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岑娴就,沈岁岁就忍不住想贴一贴她的脸,好像挨着岑老师的皮肤,全身的毛孔都能舒适的张开。
这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出现了。
小色批被骂的不冤。
沈岁岁拉着自己的木椅子,紧紧贴着岑娴就的木椅子,抱着她一只胳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说:“香就是我自己的一种说法,你也可以理解为,美貌能杀人。”
她说着,脑袋里突然冒出些确切的形象:“像妲己...像褒姒...”
岑娴就轻笑了一声,垂眸只能看见她乌压压的发丝和露出的白藕一样的胳膊,她想看一看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说:“这几个好像没一个是好下场。”
岑娴就的手夏天也凉凉的,沈岁岁被捏着也不生气,像一只已经被驯服了猫咪,乖顺的追着主人蹭了一下。
“我就突然想到就说了,不过细细想起来,岑老师你和仙度瑞拉,还是十分不一样的。”
她猫咪一样乖乖停在她手下,岑娴就顺着她的心意摸了摸她的头,漫不经心的问:“哪里不一样?”
沈岁岁被她揉的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仗着自己腰肢柔软,趴在岑娴就怀里,说:“仙度瑞拉好凶,反复无常的,看我的样子就像是我不答应她就要强抢一样,像是没人要的流浪猫。”
她又强调了一遍:“太凶。”
岑娴就手指绕着她的发丝,如果沈岁岁现在抬头看一看,就会发现,岑娴就现在的样子跟当时玩弄她choker的时候一模一样。
岑娴就眸子里压抑着黑浪翻涌,声音却依旧是温柔的:“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