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学家沈岁岁又精准捕捉到岑老师的不高兴,坐起来用手摸她的眉心,软声哄她:“我们不说他了,你不要不开心,我一定要他好看。”
岑娴就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说:“我父亲和母亲在二十年前就车祸去世了,我跟在爷爷身边学旦角,融家代替爸爸给爷爷管理公司。”
沈岁岁问:“那锐光是不是也有你的股份?”
“没有。”岑娴就说。
怎么会没有呢,那你爸爸的股份呢?
沈岁岁察觉到不对,还没等问,就被薯片堵住了嘴,岑娴就擦了擦手,看了眼手机的时间说:“十一点多了,早点睡。”
沈岁岁抓住她的手,拉她坐回来:“等一等,我刚刚就想说了,你怎么头发都没有吹干,这样睡觉会头疼。”
岑娴就不想折腾沈岁岁,说:“没事,不头疼。”
沈岁岁说:“现在不疼,以后可能也会疼的,你不听我的话,等你老了头疼,我就笑话你。”
她从沙发起来,到卫生间给岑娴就拿吹风机,插到拉过来的插排上,吹风机嗡嗡作响。
岑娴就躲了下,还是不愿意吹,稀有的露出幼稚的一面,说:“那你就笑话,别碰……”
沈岁岁才不听她的话,心里乐的有机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岑老师一回:“不行,待会我睡在你身边,我肯定会挨着你很近,那潮气又不会放过我,四舍五入就是我也没吹头发,明天要头疼了。”
岑娴就到底是被逼着吹了头发,她也不是多喜欢湿着头发,只是头上有个异于常人的睡眠开关。
平时自己多按几下头皮都会困,工作的时候也尽可能不做发型,她实在怕人给她梳头,吹头发这种手指跟头皮接触更多的事就更避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