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最近沈闻页觉得自己这火起的有点多啊,怎么说呢,就是自从她心里想清楚对桃桃什么想法之后就经常这样。

沈闻页逃似的窜到了被窝里,留下桃桃一个人满脸疑惑。

沈闻页强迫自己静下来,现在是半夜一点,不能打扰到桃桃。

稍微镇定了点之后沈闻页开始思考这件事,即使自己在怎么喜欢桃桃也不该急迫成这个样子。

该不会……易感期?!

沈闻页对易感期这个词并不陌生,作为一个优秀的alha,她的易感期总是会比其他人反应更加强烈,所以每年她的易感期都让人印象深刻。

自从她经历第一次易感期以后,看到屋子里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恨不得把房子都掀了的自己她非常后悔,也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

后来她尝试着用alha易感期专用的抑制剂,那一年的易感期正如她所料没有到来。

在尝到了抑制剂的甜头之后,她开始频繁的使用抑制剂。

但是直到五年前她的身体彻底崩溃,她再也没用过抑制剂了,长时间使用抑制剂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所以五年前她的身体终于爆发了出来。

关键的是还是在出任务的时候,当时要不是陆绪在场自己恐怕就小命不保。

在陆绪的指导下她每年的易感期都是在陆绪的陪伴下度过的,陆绪会把她关到一个屋子里,任由她破坏,而陆绪就在外边等着她。

陆绪也曾经劝过沈闻页找一个oga,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会不行的。

沈闻页至今都记得当时的场景,陆绪非常严肃的跟自己说这个事,但是当时沈闻页并没有领情,反倒是回问陆绪。

“难倒你易感期的时候会随便找一个oga么?”沈闻页当时还是瞪着陆绪说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吓人。

陆绪顿了顿笑道:“那倒不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易感期反应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