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在裘亓拼命抵抗体内兽元珠的时候,身后一抹沉着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轻微抚平她的燥意。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裴羽卿快步上前,将身子挡在双方中间阻隔裘亓的视线。
裘亓余光瞟到她额头上的细汗,猜到对方是硬撑着赶来的,不然此时的她应该正躺在床上休息。
“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赏花?”裴羽卿难得递给裘亓一个笑脸,想要尽快转移她的注意。
裘亓胸腔起伏,大口地喘着气,现在的她没心思回答问题,视线里,裴羽卿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被扭曲成模糊不清的样子,而她鼻尖所闻到的熟悉清香气味,是狂烈躁动中唯一的抚慰。
“夫人。”裘亓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头深深埋进她的怀里,用力呼吸着,浑身都在克制地颤抖,“我,我忍不住……怎么办……”
“嗯,我知道,大人。”裴羽卿点头,伸手轻拍她的后背,语气像是哄小孩一般有耐心。
柔和的声音贴在耳侧,裘亓神经缓缓放松下来,身后有节奏的拍打,也让她十分地有安全感,可就在这关头,后脖颈处突然降临一记闷痛。
“夫人……呃!”
在场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只见裘亓同被抽了脊柱的人偶,软软地顺着裴羽卿的身体滑落到地上。
裴羽卿收回刚才砍在裘亓脖后的手,面色一如往常的镇定。
“绵绵,过来抬人。”
“啊?”资深苦力祖绵绵愣了一下,立刻点点头,挽起袖子,走过去轻轻松松单手提起裘亓的衣领子。
“拎好了”祖绵绵把人和麻袋似的甩到背上扛着,表情有点兴奋,“姐,咱去哪儿抛尸?”
裴羽卿淡淡扫她一眼,“人还没死,先带回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