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一连吞了半瓶酒,这才得了些许平静。
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眩晕感。
时灿晃悠着酒瓶来到窗户旁,视线因酒精而模糊,月色因泪水而湿润。
忽然,时灿很想去找林仰。
若不是几个小时之后约了秦泽下见面,时灿真想要现在就去找林仰。
这种冲动的念头几年前好像有过,因为爱,因为想念,因为相思的煎熬。
再往后,物是人非。
记不清了。
此时再次出现这种念头,背后的驱使却大相径庭——因为疼,因为痛苦,因为钻心的内疚。
梦中惊醒,难以入眠。
时灿坐在客厅里发愣,直到太阳高高升起,他才起身收拾东西,潦草出门。
他与秦泽汐约在了蓝离的工作室见面,时间是午饭之前。
虽说是工作室,但时灿在早期投了不少钱,而蓝离亦经营有方,演艺生意做得风风火火。
走进大门,秦泽汐早一步到了。
他起身迎着时灿走过来,皱眉问:“你怎么了,眼睛发红,满身酒气。”
时灿看了看时间,自己没迟到,“怎么来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