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宋青尘在看,贺渊忙松开手,只用另一只手抓着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将两只手都抽走了。
“……嗯?”宋青尘转头,关切地看着他。他仿佛正在身上翻找什么。
未几,右手传来了布帛摩擦的感觉。
帕子?
这动作郑重得很,一时有些痒意,宋青尘不由笑道:“这是在干什么?”
但他又赶紧刹住了笑,他真怕自己这会儿,笑起来要比哭难看。弄得一脸狼狈滑稽相。
又过了一会儿,宋青尘才明白他是在擦自己手上的血迹,正是方才不小心沾上的。
他这伤痕还新着,外面什么情况了?他是剿了叛军,一刻不停就来了么。宋青尘眉头皱了一下,急忙问道:
“什么日子了?我躺了多久?”
贺渊不急于回答,仍在仔细地擦拭他的右手。似乎终于觉得满意,才收回了手,缓缓道:
“你躺了两日多。”
余的话他再也不多说,嘴巴咬得紧,半晌都是无言。
“渴吗?”
他忽然慌乱,起身匆匆去找水。宋青尘见到一个烟色的影子在屋子里乱晃。没头苍蝇一般地来回乱走。
这屋子似乎大得很,只看他能来回走上十几步,还走不到头。宋青尘也有些好奇,这地方本来是谁的寝居。
宋青尘看他慌张的影子,不由笑了出来,“不渴,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