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
宋青尘警惕的站着。身后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像是抬着什么重物一般,人走得很慢。宋青尘寻声回头……
!
这老伯……死了。遍身乌紫伤痕。身下垫着草席,两个兵丁揪着草席的四角,兜了过来。
忽就想起余程说过,有个看管机关的老伯。莫非是他?
“嘴巴严的人,就永远不要开口。”宋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冷里带着一些得意,“他是没有交代机关如何开启,那就永远不用开启了。侄儿,你这诏书,要如何公宣?”
宋瑜又往前走了两步:“不公宣,你就不是储君,我杀你便是合情合理。等朔北军一到,便是你的死期。”
怎么会……宋青尘心里凉了一大截。难道他真的再无机会了?
两个力士从新挟住了他,不再给他四处走动的机会。他只能望着城墙之下,望着那两根绳索。
绳索完全没有坡度,若无金凤鸟缓冲,必死无疑……而且绳索离城墙很近,只要被割断,也是死路一条。
没有缓冲……
空里忽然掠过一只飞鸟,宋青尘陷入绝望——远处传来了铁蹄闷响。
朔北军来了。
宋青尘屏息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将领的英姿已隐约可见。鲜红的披风猎猎飞舞,似一道猩红的影子,在队伍前头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