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听了这声叫,干脆将眼闭上,眉头拧着,便是一阵急插猛送。
宋青尘倏然身子一僵,仿佛被什么术法定住,瞳仁顿时涣散。
销魂蚀骨的快意之后,他张着口忍了几忍,终是泄出了白
对方犹未尽兴,仍趁着他余劲未散时又顶又撞。
外头乱哄哄的不知发生甚事,帐帘被路过的人们带的微微飘起。然而再也无人关注那处的情况。
宋青尘浓睫低垂,脑中已空无—事,只剩这个凶煞的男子,在他身上征伐、驰骋。快意揪着他上了云霄,又下了堅谷。他眨了下眼,便掉出一颗泪珠来。
..再无人打扰。
两人与外界只隔着薄帐,他们放浪交欢。苦苦压抑的闷哼与撞击的响声,更是催人情欲大燃。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帅帐里,正有一场情动的交缠。
……
返程已至黄昏时分,澄黄的太阳往西面坠下,荒原遍洒一地霞光。
枣红良驹一路缓缓前行。马上两人身形交叠,耳鬓厮磨,贪恋着回营前的片刻惬意。
然而春光易逝,东大营的营帐没有多久,便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余程原在马厩与一名线人交谈,见到营外两人回来,便出来迎。
余程无意间瞧了一眼牵马的贺渊,只见他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随意晃着,步子悠哉。时而回头,朝马上的人傻笑。
余程不由皱起了眉头,暗里探究他们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