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做真的稳妥吗?
可是宋青尘想想,以贺渊的智商应该不会被他骗了,便又安下心来。
不确定这水下去了没有,宋青尘稍微晃了晃他。他发丝跟着这种晃动,也来回摇着,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宋青尘只觉得此时此刻,一切都是那么滑稽。
这件事一旦有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没了心里的担忧,宋青尘连着给他渡了小半碗水。这才歇了一口气,扶他躺下,给他换帕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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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被人撩开时,宋青尘嘴里还嚼着早已冷了的米饭,筷子上正夹着一根青菜。
他寻着动静回头,视线穿过被撩开的一处空隙,才发觉外头天幕低垂,疏星隐约能见。营里的道路上有几名小卒,正在忙着升篝火。
撩帐帘的小卒面色惊奇地打量着他,没敢进来,也没说话。
宋青尘正准备与他问上几句话,那小卒竟放下帘子撒腿就跑……
没有多久,余程神色忧忧地快步进来了。宋青尘漆黑的双眸追声转动,恰撞入他视线里。他人已经走到了宋青尘跟前,后头的帐帘还在剧烈摇晃不止。
“手下说你……日头落了也不掌灯,整个人颓靡……好似疯了一般。”余程见了他的狼狈模样,顿觉小卒禀报的,也像那么回事儿。
“怎么才吃上饭?”余程心里余悸未消,怕他真累出了病,也不顾许多繁琐礼节。不问他同意,便自顾自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