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宋青尘搁下笔,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尖利精光,“你觉得我会衬你的意?”
贺渊往宋瑜那处靠了靠,笑得阴鸷,全然不见平素的情谊:“王爷,这恐怕由不得你。”
他被贺渊身上的红袍子晃得眼花。停了片刻,宋青尘垂下眼帘,平静道:
“让你失望了,这还真要由着我。”
宋青尘说罢,也就静了两个呼吸的功夫,他一把抄起旁边的鸩酒,想也不想就要往口里灌。
瞬息间,贺渊不知拿了什么砸向他腕子,宋青尘只觉手腕一阵剧痛袭来,当即捏不住酒杯,松开了手,任由酒杯掉下摔个粉碎,鸩酒泼洒遍身。
宋瑜亦是反应迅敏,他瞬间意识到贺渊实际一直在保护宋青尘。他恼怒地拍刀而起,刀刀杀招,直逼身旁的贺渊而去。
刀光刮眼,贺渊如同飞燕掠水,平地跃起,轻巧地翻身,落在了桌案上。他不知从哪摸了把匕首出来,横在身前,堪堪挡住宋瑜劈来的剑刃。两人又在桌前对招数下,才稍微分开。贺渊顺势将宋青尘扯到身后,他微微伏身,警惕地盯着宋瑜。
宋青尘这才醒悟,原来方才贺渊一直在做戏,尝试放松宋瑜的警惕。
“我早觉出你有异。”宋瑜冷笑了一声,“忽然这般乖巧,让先生着实不太适应。”
宋瑜这一身看家功夫不是虚的,只转眼间,贺渊左手上已挂了一条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冒着暗红的血。兵刃上,贺渊已落在下风,一把短短的匕首,根本难以阻拦宋瑜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