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玉冠拢发,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神情闲适。
哗,白月光果然是清逸脱俗。
虽然但是……贺渊的眼光,还可以。
“八年前,定远伯在边陲小城的城郭外,救下了我。”
这我已经知道了!讲重点!
但宋青尘明面上不敢催他,只是默默地瞥了他一眼。
“彼时,我神智近乎被剧痛悉数夺去。定远伯的军医,找了三个小卒,才将剧痛中挣扎的我按住,替我拔了箭。”
也许想尽一尽所谓的地主之谊,四叔说话间隙,还招呼外头拿了茶水来。
宋青尘喝了一口,接道:“你原以为逃过了一劫,没成想,定远伯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
四叔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诧异神色,“侄儿何以知晓?”
宋青尘浅淡一笑,“我还知道更多。”按照原著,已能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宋青尘继续道:“定远伯是我大梁一员悍将不错,但他狎玩美妾小童,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对正妻冷眼以待,纵容娇妾对其正妻百般欺侮。得知你的身份后,他竟以你的身份相胁迫,逼你与他床笫侍候。”
四叔忽而笑得凄然。
那一瞬间,宋青尘对他有了一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