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宋青尘又朝这温暖靠近了些许。恍惚中,抱他的人搁下刀,温情的将他拥住。
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动作谨慎又爱怜,没有半点情se之意。
宋青尘在这阴湿的牢房里,竟然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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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安心,以至于宋青尘醒来时,仍以为那个人还陪着他。
“殿下!”
惊醒宋青尘的,是一声精神头儿十足的问安。
宋青尘猛然想起,这句“殿下”并不是叫他。
他困倦的睁开眼,瞧见木板床上还凌乱的团着一件褐色袍子、一个软枕——这是睡着之前没有的东西。约是“余程”临走前特意拿来的。
接着,宋瑜出现在了牢房之外。
“开门。”宋瑜的声音懒散而悠哉,神情相当倨傲,很有来着不善的意思。
“这……属下们没有钥匙。”年轻的锦衣卫犯起了难,“三把钥匙,都被指挥使大人拿走了。特意交代,探视这间房需要先禀告他。”
宋瑜不悦道:“余程见了我还要跪下叩拜。我看个犯人,还要经过他同意?”宋瑜抹了抹端着的托盘,上头一个小酒壶,一只酒杯。
“去告诉余程,是我探监。”宋瑜的视线落在那把新锁上,“砸开。”
“殿,殿下……”两个年轻的锦衣卫直接半跪下地,支支吾吾,没有立即执行宋瑜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