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贺渊此时,为何会如此冷静?

“有话就说。”皇帝并没有等他想清楚的耐心,语气不善的催促着。

宋青尘犹疑半晌,终还是将那些话咽下了。他扯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臣,臣弟本无意打断,只因……腹痛不已,想来今日的鹿肉不甚新鲜,叩情皇兄……传太医来瞧。”

这节骨眼儿上,宋青尘还要给皇帝找事。皇帝脸色明显的难看了,但他似乎还对这个弟弟,有些特殊的关怀。因而他只是不悦的叹出一口气,朝旁边一个锦衣卫使眼色。

两个锦衣卫躬身会意,便一左一右挟着宋青尘下去了。

宋青尘被安置在一个厢房中。他觉得头痛,他根本无心参与这些事。太医过来给他把脉,只交代他气虚,开了点不疼不痒的方子,便差人去煎药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宋青尘头一回觉得,这一场大戏,演的十分疲劳。

他真的累了。

-

紫铜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小倌“雀儿”的如葱玉指,正在老琵琶上来回拨弄。

曲子不算惊艳,尚且能入耳罢了。宋青尘盯着那双纤纤手,觉得他每一次击弦,手上的动作都充满了暗示。

仿佛要告诉宋青尘,他那双手、那手法,如果用来拨弄男人的某个部位,更有一番趣味。

宋青尘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一时兴起,来了这污糟的地方。

更不理解余程为什么要跟着他。

“‘四叔’的事,安顿了?”尬坐无聊,宋青尘干脆扯了点话来说。左右皇帝对叔叔憎恨,但对弟弟还是有几分莫名的容忍。想来,也不会在乎弟弟随口问出的话。

“王爷,奉万岁口谕,那人暂且囚在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