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祥虽躬身稍微一礼,眼神却极其怪异,脚下不由变得缓慢。
进到卧房中,春祥支支吾吾,最后终于问道:“王爷,要不要……打些温水来,先稍做擦洗?”见宋青尘没吭声,他又小声试探着问道:“王爷,还是……准备沐浴吗?”
宋青尘:“……”
我什么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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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隔了一两个月,朝上却已是风云变幻。
贺渊又穿上了他那身一品大员的绯红袍子,红的让人睁不看眼——不但袍子红,人也红。
皇帝对他的态度忽然好转,甚至还赏赐了他蟒服二表里。一时间,贺渊再次成了朝中的新贵。从前对他不屑的文官,也有少部分倒戈,开始对他有了巴结之意。
最难消受帝王恩,皇帝可不是白白对他好。
北疆的鞑部又开始躁动起来,贺渊的守备军仍在边疆戍守。不过两者之间,只是产生了一些小摩擦,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事情。贺渊暂且留京,奉命提督二十里外的东大营。东大营镇守白马关,乃门户要地,随时可以与北疆的军队联动。
只是……他红归他红。
为什么要叫我去工地监工?!
关于璟王的种种归置,一时间又是争论不休。上次的名单事件,明显已经牵动了***中的利益链条,且牵连甚广。
有些人跳出来,表示璟王有结党之嫌,不宜留京,还是建议璟王之国就藩,早早去封国。不消说,皇帝再一次不同意,又扯出了“皇三弟旧疾未愈,不宜远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