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盅一打开,热汤便往上浮着氤氲的白雾,一霎间,宋青尘那面容也隐在白雾之后了。此刻他淡淡一笑——贺渊,你是个断袖你先承认,别到时候又给本渣攻泼脏水!
自己闯进来,看了我的身子,又说我故意勾引你。毕竟这种误会,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宋青尘此刻内心笔直,就看这断袖小子要怎么跟他含混过去。反正自己心中光明磊落,没半点邪念!
只看贺渊沉默了半晌,忽地出口一句话:“贺某粗人,狎美而已。无关男女。”
宋青尘两眼一下睁的老圆。高,实在是高。宋青尘半晌没想起要作何回应,但他又发现一个新的盲点,于是他突兀地问:“小侯爷颇有儒将风姿,文武兼修,”宋青尘抬眸看看他,“文墨上,你师从何人?”
这一点宋青尘早就想问了!贺渊天天在边疆,必然有名师指点,否则怎么可能说话如此有水平?那么问题又来了,边疆寒苦,哪有文士会跑到那地方,教他做文字?
宋青尘会这么问,是因为他觉得这套衣服,完全不是贺渊的风格,甚至可以说与贺渊向来朗利的装扮全然不同。
而且这衣裳虽然被护的极好,却可以看出——有些年头了。
果然,贺渊在这事情上,显得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宋青尘自认不是一个喜欢钻研剧情的人,看书也就看个乐呵。但是原著中,贺渊这人才,会与渣攻璟王有些放纵风流,宋青尘完全想不明白。
“我父亲从前,救回来了一个人。”贺渊像是沉浸在什么回忆里,娓娓说道。
宋青尘被他这句话引去了注意力——这是原著没有的支线剧情?!宋青尘霎时来了兴致,身子都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