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低声道:“王爷昨日酣饮烈酒,今日早起,贵体尚安?”
宋青尘往后瞥他一眼,嗤笑道:“小酌怡情。”这个哔装的十足巧妙,间接吹了一波自己的酒量。宋青尘自我感觉良好。
贺渊反而轻笑一声:“王爷还是少饮为妙。贺某向来怜香惜玉,不想再看美人花下落泪。”
宋青尘斜眼扫看他,只见贺渊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果然这人没安好心。
不过无妨,宋青尘自有话噎死他:“本王惯有眼疾,常迎风落泪,才有昨日失态。”说着还不忘回头瞥他一眼,“与你何干?”
贺渊稍一怔,却也反应极快,当即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扬声说:“王爷有心抬举贺某,怎么此时却说自己有眼疾?”
这话引得旁边官员频频回头,都低声议论起来。
宋青尘恼了。这是当着其他官员的面,暗讽他搞性骚扰,存心叫宋青尘下不来台。
旁边江逸之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宋青尘气急,碍于人多不好发作,只得兀自强忍。接着冷笑一声,低声道:“贺渊,你少自作多情。谁要抬举你?”
宋青尘突然后悔了。早知道昨天,就该让这个狗主角醉死在颖国公府,省的他出门乱说话。
贺渊似笑非笑说:“哦?贺某可是日日在府中,拜读王爷送来的诗词。”说着他走上前靠近一些,语气暧昧的低声道:“当真是缠绵悱恻,百转千回。”
宋青尘立即避之如蛇蝎,往旁边走开三步远。
渣攻要有渣攻的样子,宋青尘眼波回转,立即高傲回道:“从前是从前。如今,本王忙着与府中安歌吟诗赏月,怕是往后都没有闲暇,往侯府送诗词了。”
贺渊果然无话可说。
宋青尘扬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得意洋洋,大步流星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