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乐突然又想起俩丫头的晚饭问题:“对了,你们俩每天在哪儿吃饭的。”
“在大厨房啊小姐,丫头都在哪里,要不就是在自己屋里。”
“噢……”
君乐再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她实在丧的很,满脸都写的一个丧字。
第17章
心知肚明这种丧,她不想再让自己这么丧下去,撸起袖子加入了喜儿月兰的擦桌子队伍中,喜儿正要阻止,她家尊贵的小姐怎么能干这种活被嬷嬷知道了可了得,却被月兰拉住。
喜儿不明所以的看着月兰,看到月兰用唇语对她说,“小姐心情不好,咱们顺着她吧。”
于是喜儿和月兰谁也没拉君乐,君乐就这样擦啊擦,本来只需要三次就可以了的桌子让她擦了足足八次,喜儿和月兰在一旁都呆住了,都以为自家小姐魔怔了更不敢去提醒。
最后是君乐自己累到不行自己甩了抹布,找床,倒床几乎是个昨夜一模一样的流程,一样是累却又很不同,为什么呢,昨天晚上君乐只是身累,今天呢——身心俱疲。
月兰喜儿人俩照例承包了君乐的脱衣工程,君乐开始呢还能和她们说几句话,脱着脱着就睡着了……
完事后又给君乐盖好被子,俩个人这才结伴出了闺房,喜儿边走边有些担心的和月兰说,“月兰姐你看小姐这样,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嬷嬷也不在王爷也没回来,要不我们去清芳斋告诉王妃吧,不然有什么事儿都要怪到我们头上,那我们可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