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不论哪家听到顾家都要掂量掂量,因为顾家人都是疯子。
而谢谨之没什么表示,仿佛这句话无关痛痒。他说:“我助理在外面,可以让他去准备合同,不过人我要先带走。”
王老板:“可以。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谢谨之瞥一眼没理,架起楚翊的胳膊半扶半拖往外走。
门外,助理杨见谢谨之带着人出来想去搭把手,谢谨之挡住了助理伸过来的手说:“你留一下把合同拟了拿给我签字,按市价八成。还有,医药费多给点。”
后一句声音略低,助理听过一愣,“好。”
这头的事都留给助理,谢谨之带着楚翊上车把人安置在座位上,边开着车回家,边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旁边的楚翊看上去很难受,食指轻勾着领口往下拉,喉间溢出低低的声音。
传到谢谨之耳边,他拿着的手机抖了下。
☆、矛盾
电话接通之后,另一边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拖长了的一句“喂”在谢谨之的抢问下被打断。
“秦昭,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寻仇的来了还是什么?”秦昭一震,在那头大呼小叫。
不怪他担心,在秦昭的印象里,谢谨之属于眼看着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的,这可比樯橹灰飞烟灭厉害多了。
现在冷不丁接个电话,对面还是这样的语气,能不担心么。
“先别说了,你带着药来一趟我家,我……”
我……什么?
对面突然没了声,秦昭疑惑问:“什么药?”
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听对面徒然将嗓音放得轻柔地不行,像是无奈像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