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姜宥端着托盘进了书房,严仲修背对着门口,正盯着院墙边的背影。
没得到回应,姜宥走过去蹲在他边上,扯着他的裤腿示弱:“再生我气,也要吃饭的。”
严仲修听他气弱的声音,从玻璃倒影上见姜宥垂着头,几乎忍不住想抱他揉他。
准确来说,他不是生气,而是极度心疼。
姜宥想隐退的考量,大概是觉得,以后他们就算闹僵或者更糟,被爆出来也不会引起多大水花,更不会有人对严家指指点点。
胸口微微窒息,姜宥舔舔唇,松开手,抬起头说:“我错了,我不该手机关机,不该不守信鸽你,更不该喝得烂醉……”
什么狗系统,姜宥统统不想管了,甚至自私到不想为严仲修争取再次站起来的机会。
“对不起……”姜宥红着眼,喉头一哽说:“暂时先原谅我好不好,然后我再任你惩罚。”
根据小零说的,他放弃的话,这本书就会重启剧情,他大概有两天的时间,或许更短。
严仲修敏感地察觉出他的坚决,终于转过身,对上滢着水光的眼睛。
心尖一软,严仲修伸手盖住这双眼睛,喉咙微堵,咽了咽说:“不好。”
他刚说完手心一热,烫得他差点抽回手,姜宥声音微颤:“两天也不行么?”
“不行。”严仲修说,咬了下牙说:“我向来有错必罚,有仇必报,明知道严明望存着什么心思,你还和他走近……”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勾结的?”
“半个月前。”姜宥说完急切地解释,“但是除了给他包扎过头,和那天吃饭,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你信我!”
严仲修残忍地嗤笑:“你自己都认了,我还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