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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老太太前两天大病一场,抓着大孙子的手,老泪纵横,真叫人心疼。”沈瑟瑟说。

年纪大,最难遭受病痛,心里又记挂着大孙子,整个人几乎形同枯槁。

于妈皱皱眉说:“他不是冬天的时候已经订了婚,还是沈家的明珠,还能有什么好挂念的?”

沈瑟瑟不觉放低了声音,说:“我也是前不久听时琛说的,那孩子从小就有点心理问题,两人都交往一年了,连拥抱都牵强……”

“看过很多医生,也毫不见起色。”

“不如找个男人试试?”于妈说。

她在严家历经三代,从守旧到开化,如今什么都想得开。

孤独感这种东西,不仅不会从孩子身上终结,还会从他们身上衍生。

沈瑟瑟叹气,说:“唉,似乎对男人也没反应。”

姜宥不脑内回想了下之前见到时宿的时候,忍不住跟着叹息。

时家父辈中时琛终身未娶,时南是时琛收养的,替严家做事算得上半个严家人,时准又心性未定,时家香火几乎全压在他身上。

再想想严家,也同样家大业大的,他们就不担心香火这回事?

尤其是想到严钰的告白,万一他以后真和男人好了,他就是严家的千古罪人。

沈瑟瑟察觉到他的视线,一脸温柔地看着他,说:“有话问?”

这哪问得出口,只会徒增尴尬。

姜宥抿抿唇,纠结了几秒,摇摇头:“没,你们继续……”

于妈纳闷地说:“他们家不是还有个老二?干嘛给老大那么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