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姜宥就拍肚子,发愁说:“哎呦,吃得太撑了。”
吃得时候一时爽,吃完立马衰。
时南轻笑,挑着眉接道:“宜运动。”
“可我不想动。”姜宥说,他是宁愿节食也不愿健身的人。
时南挑挑眉说:“不用你动啊,你男人动就行。”
严仲修沉默,面无表情。
豁,开黄腔,姜宥噗地一声笑出来。
没想到书里的万能秘书时南,原来是这样的时南。
“不不不,他不行。”姜宥看了眼严仲修,连连摇头。
严仲修对他没兴趣啊,他上赶着,人根本不为所动。
时南彻底笑开,连这都敢说?
严仲修脸色发黑,警示的眼神投过去。
偏偏姜宥就喜欢招惹他,还故作委屈:“南哥,你是不知道,我们连睡觉都隔着太平洋。”
脸色紧绷,严仲修都要被他气笑,天天往他怀里钻,还含血喷人。
除了第一天晚上,他们几乎都是整夜抱着睡的。
完全看不出来严仲修会这么克制,时南憋着笑。
一路到严家,车里的气压都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