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不安分地挣扎,睡了一觉,已经清醒多了,身体也恢复了气力。
“我没事,你看看,一点也没事!”姜宥从被子里抽出两只手,露出白莹莹的手臂给他看。
严仲修沉着脸,一把捞住,塞进被子里。
姜宥气鼓鼓地瞪他,迎着他有些凌厉的目光,丝毫不惧,说:“该躺的是你,不是我。”
想到他膝盖,新伤加旧疾,又软声喊他严叔叔。
“你到床上来好不好?”
“好。”
严仲修低头忍笑,守了他两小时,早就等着呢。
医院的病床不大,两人并排躺着,手臂堆着手臂。
姜宥不敢碰他,显得比平时拘谨的多,严仲修身上四处疼,不时着牵动五脏六腑绞的痛,加上床小不好动作,躺平就闭上了眼睛。
等严仲修睡着了,姜宥才小心翼翼地下床,门外时南和严钰各站一边,还有几个黑衣保镖,提手而立。
“你没事吧?”时南看他出来,指了指房间。
姜宥说:“他睡了,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不好意思啊……”
严钰抱着手臂,轻嗤一声,“谁担心你啊,少自作多情!”
时南见他这样,顿时感觉有点微妙。
严家上下,谁不知道,严钰贼傲娇,心口素来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