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才到他们家一天,大家多见见说说话,彼此也更亲厚些。

“明天吧,今天有点累了。”严仲修看到严明望也在,目光一下都没落在他身上。

严太太心底叹了口气,说:“一会儿我让于妈给你们送点安神汤上去。”

心想真是造孽啊!

她看着严明望挂着淡笑的脸,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

相比严老二直接的冷漠,他倒是在人前从不露半分不悦,总是一副儒雅大方的模样,很有老大的自觉和稳重。

但是实际上,他也才比老二大三个月而已。

他只是做样子,严太太深知这一点。严明望对她看似尊敬,眼里的温度却从不及深处,她清楚得很。

她对严明望也谈不上喜欢,甚至是有点讨厌的,但是她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她在严家这些年,对他也一直不错。

可是每次看到老二和他避开,她心里的那颗刺总是硬得发疼,凭什么她儿子背负着沉痛和厌恶,他却如此云淡风轻!

严太太收回目光,心情瞬间不太好了,起身去了二楼。

严振邦见妻子走了,也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姜宥关上电梯门的一瞬间,不经意看了客厅里的男人一眼。

严明望面色有点阴沉,微微垂着头,敛起嘴角的微笑,反倒向下扯了扯。

严仲修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皱眉,说:“你看什么?”

“看大伯哥啊。”姜宥说。

他看过剧本,知道大伯哥的隐忍。大伯哥觉得严振邦辜负了他母亲秦雨柔,他在严家忍辱负重多年,就是想有朝一日把严家整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