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双玲从黑白电视机里回过神来,她的手上沾了些面粉,调皮地往齐珩脸上抹了三撇猫胡子,“齐珩,我在山城看到有卖黑白电视机。”
“你知道电视是什么吗?”
“知道。”齐珩顿了一下,“你想要?”
“想啊,哥,你能弄到票吗?帮家里买一台?”
“有票。”
“那就买!”
小姜同志拍板了!
哪怕是没有颜色的黑白电视机也算是这个年代的奢侈品之一,幸好姜双玲之前在《烈火》的再版工作得了一笔不错的外快,不然买个电视机回来还真令人肉疼。
——确实是肉疼。
一台电视机能买不少肉了。
“把家里的烟票换出去吧。”他们家里没有人抽烟,因此烟票是多余的,能把票换成钱。
齐珩抿着嘴唇轻轻笑了一下,“你又会精打细算了?”
“你媳妇儿我每天都很精打细算!!”小姜同志十分恼羞成怒。
没错,她这种人就是间接性的“精打细算”,绝不抠门,该享受的一定得享受,能买得起的还是要买回来享受一番。
比如电视机。
因为天生对数字不太敏感,姜双玲不喜欢也没有什么能力对钱财扣扣索索,她花钱一向是凭感觉花钱,有一部分攒下来,另一部分该花的一定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