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成她的心愿为心愿,萧翌协听罢,点了点头,心里对玉晞多了一分倾佩。
因有事需处理,玉晞欠了欠身,同萧翌协道了一声,便又回到里间了。
萧翌协笑笑,见这庭院中还剩一把七弦琴,便走了过去,用手指拨了拨,脑海中浮现出在离境时离洛给他抚琴的场景。
那时候,他缠着离洛教他弹琴,离洛平日里对他的求教从来都是百般顺从,却不知怎地唯独不愿教他抚琴,想到此,萧翌协在这琴前落了座,轻轻弹了起来。
这时,墨离自萧翌协的身后悠悠而来,听着萧翌协的琴声,摇了摇头道:“不对。”
萧翌协回眸对墨离笑,问道:“何处不对?离哥哥且说说。”
墨离并未说什么,而是径直走了过来,在萧翌协身旁坐下,将银剑和骨剑放好,这才用手指轻轻拨动萧翌协眼前的琴弦,耐心道:“你的音不准,应当是这样。”
“哦,好像明白了,让我来试试。”萧翌协看着墨离灵动的手指,听着自墨离指间传出的悦耳琴音,似懂非懂道。
“好。”说罢,墨离停了手中的动作。
萧翌协兴致盎然,遂有莫有样学着适才墨离的指法,在琴弦上肆意地扫动着,片刻后奏毕,抬眸问身旁的墨离:“我弹得怎么样?离哥哥?”
“…比适才好些。”
话音未落,墨一却是掀帘闯了进来:“萧前辈,离师兄,刚才是谁在弹琴?难听死了,真的巨……”
墨一话说到一半,便收到了两道森然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并默默地放下了帘子,退了出去。
“我让你不要进去,你非不听。”墨知见墨一退出来,嘲笑道。
“谁知道竟然是萧前辈……”墨一回想起适才萧翌协和墨离的眼神,现在心里还打着颤,一想,怪不得陌狸和景佑都不跟着进去。
“阿协哥哥只要不弹琴和唱歌什么都好。”陌狸尽量压低声音说道,一旁戴着斗笠的景佑亦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适才你们为何不说?”墨一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