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鸭当晚,他们还去逛了大型超市,琳琅满目的货架上商品种类更加齐全,包括但不限于柠檬糖和安全套。
梁落安挑选糖果的口味很单一,但他这次买了很多不同口味的安全套。
晚些回到酒店,谈琛洗完澡出来时,梁落安正披着松垮的浴袍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还泛着潮气,细嫩的小腿俏皮地交叠,脚踝一点一点,把不同口味的安全套包装盒打开,兴味盎然地把色彩不同的小方块混杂排列。
谈琛伸手在梁落安脚踝凸起的小骨上轻轻搔挠,梁落安怕痒地缩了缩,半撑着身子起来,又被谈琛重新抱着压回床上。
谈琛用长指节随意捏起一个安全套,干燥的嘴唇蹭着梁落安耳尖,近乎狎昵下流地问:“今晚尝尝什么味道?都听你的。”
谈琛的话语裹挟高热,声音途径的每一处都开始发烫,梁落安担心灼伤似的躲了躲,用手把面前床上的安全套都推走,脸埋起来,皮肤不多时红到耳根,像催熟后甜水丰沛的粉桃。
难以言喻的漂亮模样,似乎就是为了被吃掉。
今天晚上月亮很圆,但是野兽没有现身。
似乎对上次梁落安发病的事情心有余悸,谈琛今天过分温柔,连指尖陷进梁落安皮肉的弧度都在克制。
梁落安因此幸得保存一点神智,偶尔听见谈琛隐忍似的闷哼,感觉到谈琛有些压抑的深重呼吸,每处细节都与他的动作相合,恰当又克制的,像把身体逐渐没入温水,任由高热缓慢侵占身体每一寸,梁落安吻着谈琛鬓角的滚烫汗水,温吞乖觉地等待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