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悬念,滴歪了。
等到梁落安把药水成功滴进两只眼睛,失败的痕迹已经流淌了满脸,加上他眼睛累得有点泛红,看上去很像是哭了。
他刚准备抽出纸巾擦干净脸,继续投入工作,就听到门口有人叫他。
“落安?”最近梁落安听到自己名字的频率直线上升,其中大部分次数都是由谈琛贡献的。
梁落安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于是动作非常匆忙地在脸上抹了几下,回头看向谈琛的时候,只有眼睛是水汪汪的。
可谈琛的眉头还是一下子皱得很深,看起来突然变得不太高兴。
他手里拎着一个粉白色相间的保温饭盒,随手放在梁落安的桌子上,俯身靠近梁落安的脸,视线来来回回地扫视。
他们离得太近了,落安甚至闻到了谈琛身上木质调的男士香水和非常淡的烟味,这让他感到有些局促,于是飞快地别开了自己的脑袋。
谈琛在他身后站着不动,过了一小会儿,他好像小心翼翼保护着梁落安脆弱的情绪似的,声音很轻地问:“落安,怎么了?”“没怎么。”
梁落安没回头,手指在纸质文件表面点点,“我在检查出错的数据。”
谈琛得到了答案,但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把一旁的空椅子拽过来,坐在梁落安旁边,又问:“数据出错了?”“是的。
对不起,谈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