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靠着椅背,无辜抬眸,“我只是邀请你参加,没有说你一定要来。”

一股怒火从柏炀心中升起,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陆念,你有种。”说完,他越过陆念,大步往门外走,语气狠戾,“我警告你,少他妈招我。”

陆念不为所动,闭眼假寐,嘴角升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世上没有比让柏炀吃瘪还好玩的事儿了。

第4章

柏炀绕到会议室外的露天天台,天台空无一人。他从兜里摸出烟,斜叼在嘴上,正要点火,余光留意到身后的一侧落地玻璃,玻璃上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清玻璃后面情况。

稍稍动脑,三楼的户型图已然出现在柏炀脑海里,身后的这块玻璃,对应的就是会议室。

柏炀抽着烟走到玻璃边上,侧身倚着玻璃,舌尖顶在口腔内壁,冷冷地盯着一处玻璃。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对应的位置就是陆念的座位。

他和陆念没完。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又不得不面对,从他10岁起,到18岁去当兵,和陆念相识的8年里,他没有一天不想掐死陆念,但他往往什么都做不了,还得看着陆念在他面前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