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任性了,”楚亦茗嘟囔着,又嫌对方一双手挠在腰间痒痒,低低笑着说,“一回来就不老实了,这还没入夜呢。”
“入夜了就能摸了吗?”姜青岚吻了吻他的唇,一番逗弄不过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这一下得了手,就心满意足地将他放了下来,也陪他翻了翻医书,说,“弗莲的腿伤很难治吗?”
楚亦茗回道:“是我荒废了医术许久,手生了,心也浮躁了,就担心好不容易劝说好了,动手后又不能很快得到成效,到时候,让人失望,自己也难为情。”
“有你这话,她的腿伤应该是有救了,”姜青岚贴着背,搂着腰,意犹未尽地抱着人晃啊晃,轻声说,“急不得。”
“我是不急的,”楚亦茗轻叹一声,蓦然压低了声音说,“你这样顶着我,才是有点太心急了。”
姜青岚疑惑出声:“嗯?”
“自己都没感觉到?”楚亦茗轻笑出声,回过身牵住姜青岚的手就往里间屏风后走,待到行至晨起时更衣的地方后,便将一双手勾在姜青岚的腰带上,轻轻拉扯着,说,“一件件穿上去,我做不好,一件件解下来,或许我做一次就学会了。”
“还在为不会替朕穿龙袍在意呢?”姜青岚看着他忙活,笑得温柔。
楚亦茗垂眸,认真道:“以身作则罢,我对弗莲说,无论是何出身,一技傍身总是好的,她养好了腿,大可以去太医署学习医术,活一日,想掌握命运,就该自己努力上进,不能总依赖着我发善心,也不必为了来日朝臣会提议她和亲惴惴不安……”
他说得细致。
姜青岚听得也认真。
却是提到“和亲”时,楚亦茗将解下的腰带搁在一旁,抬眸问道:“我太过于想当然了,就说了这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都要去和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