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茗可不会摔碗,不过是心情郁郁,人也没精神,那日无意间手一拂,不慎将碗摔落的。
若是知道那药是生麦芽,他这两日该会更焦虑吧。
“青岚你有心了。”楚亦茗登时心就软了,想着这人当真关心自己,自己也更加在意起这哺喂之事,一不留意,就让对方的手有了可乘之机。
当他发现那手在何处时,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又见姜青岚正经关怀的神色,他不好拂了心意,只小心翼翼温声问道:“男子产后,得是这样判断有无那什么……”
“奶|水,”姜青岚接话倒快,“陈院使说旁人没有,不一定你没有,你该明白,以朕的脾气,什么话他们都得度量着说,既是说有可能,就很有可能有。”
“我都快被你绕晕了,”楚亦茗催促道,“陈院使还说什么了?”
“他说,唉……”姜青岚叹了口气。
楚亦茗登时翻过身来,解开衣襟,待到衣衫拉到肩膀处,方才有些赧颜,说道:“你别唉声叹气的,他们对你说话有保留,是臣对君的恭敬小心,想来这种事私隐粗野,就算那些产子的男子交代过,他们也不好往你这贵重之人跟前实言。”
他牵起姜青岚的手,小心地搁在自己雪白肌肤上,柔声说道:“你是不肯让人给我检查的,那你既是得知了法子,就赶紧查得仔细些,莫要……”
“莫要如陈院使所说,等到涨起来,痛起来,发一场热,惹得朕心疼。”姜青岚当真细致查验起来,以掌为尺丈量,感受温度,推了推又按了按。
楚亦茗见他紧锁着眉,更是紧张,道:“和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