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茗好不容易处于疼痛缓解时,却是见到对方这样委屈的脸,情到深时,见不得这模样,缓了口气,还顾着温柔劝说道:“你不许哭,你这样,我会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我……啊……”
一阵更强烈的疼痛让他登时什么温言软语都忘了,大声喊到:“姜青岚你这个禽兽,都怪你,你偏要跟我在一起,疼死我了,我恨死你了!”
姜青岚目光心疼得厉害,一冲动,就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嘴里,只见楚亦茗疼得毫无理智时,根本不知自己咬着何物,能用狠咬东西带来力气,便毫不留情地咬到满口腥气。
正在这时。
陈院使命人端上了一个木架子,这是姜青岚派人走访调查后,得知男子顺产到了紧要关头,趴着比躺着好用力,便命宫内按照民间说法备下供楚亦茗支撑身体,趴着用的。
可真到了这个关头,姜青岚却嫌那木头做的东西即使垫上了层层棉花也冰冷硌人,竟是双手环抱住楚亦茗,给他翻身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原本是咬在君王手上的力气,登时全部落在了肩头,狠得让人瞧不出他二人是一对至亲爱侣,倒像极了一对相爱相杀的仇人。
楚亦茗已然一句恶言都说不出口了。
只听着陈院使鼓劲道:“头要出来了,皇后,再加把力。”
那声音只让他将爱人的肩膀咬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