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可还记得自己的养母?”
姜青岚话语更是冷了:“我废了她作恶的一双手,你却给她抓回来给做成了人彘,说是看过了我的那些画就该实现我的理想,可以,也赖我,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是为了活命吗?”
姜兰若目光忧愁。
“叔叔一把大火烧了我的麒麟殿,命人不断把里面的脏东西往外搬,或许那些还有忠君心思的大臣见过了我玩过的东西和那些被你们刻意安排在里面的男人,都该对我这个不思朝政的昏君绝望了。”
“我是要活命。”就见姜兰若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包,虔诚地奉上,一双曾经漂亮极了的桃花眼,如今唯有一只还有光辉,只这一只眼,也尚有些旖旎风情。
“这是叔叔需要的药,压制血脉狂性的药,这世上,唯有我,无私无求,皇位亦能甘愿奉上,从不曾欺瞒叔叔,那姓楚的与他师父不清不楚,叔叔府上的大火,怎知不是他唯恐叔叔知晓他腹中之子其实是早与他师父珠胎暗结……”
姜兰若说得正在兴头上,瞧见姜青岚的双眸隐隐又有血色浮现,他更是狂喜不已将香包往前递了递,却是接下来的话还未出口,忽然就听见那雅间内传来一声讽刺的笑声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柔得水一般的嗓子,话语冷冰冰地刺人——
“我当皇帝有多高贵,死到临头,只想着算计挑拨别人的感情,当真是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