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挣脱不开桎梏着自己的手。
“青岚,你护得周全,我没事,就是刚才受了些惊吓而已,你先放开我吧,”楚亦茗温柔与人对视,用着前世绝不会有的宽容和耐心,轻柔哄着说,“我不怪你,你摔疼了吗?”
“你……”姜青岚紧闭双眼一刹,再睁眼时,一脸不可置信,似大梦初醒,赶紧将手按在他肚子上,极抱歉地说道,“我伤着你,伤着孩子了吗?”
“你不会的。”楚亦茗答得肯定。
即使是前世的暴|君,仅凭着对爱情的执念,也不会真伤害到他们父子,更何况他面对的是早不似前世暴戾的男人。
楚亦茗手抚上姜青岚后脑已然鼓起的大包,哪能不知这人扑过来护着自己,该是摔得有多狠,要是换作自己,只怕是头磕上这一下,都能疼得掉下泪来。
他满目疼惜,关心极了地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这要是摔傻了怎么办?”那些故事里,头受到撞击失忆了的都不在少数,他可承受不起再与这人重拾一次爱情的波折。
姜青岚面色还急着,哪顾得上自己,任是自己躺在地上的模样如此狼狈,也满心都在楚亦茗,只目光梭巡在他的脸上身上,急得呼吸都乱了,忧极怒极,道:“你怎么还能关心我呢,你这不能磕着碰着的身子,我,我这种随时会失控的人呢,你就该三针不够,就戳十针,针控制不住,你就该上刀子,你……”
“青岚,我相信你的。”楚亦茗双手捧着姜青岚的脸,坐在人腹上,居高临下看着这男人发自真心的慌张,动容不已。
人都说疯子不能说理,可若是这人疯着的时候,还只惦念着他,他又如何能放手呢。
姜青岚却是越想越气,气自己,气得话都急了:“你这样总是对人对我心软不成,我回去,我得命人给你打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