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了,这温水中好行事。”

……

好不好行事的,楚亦茗也没什么经验,他与姜青岚在这档子事上天生契合,就是曾经不情不愿的时候也没多少不适的感觉,更何况如今二人两情相悦,若不是惦记着不能莽撞,今日只为解个瘾,这夜该是要更加缠|绵悱恻的。

楚亦茗事|后被姜青岚暖在被子里,昏昏欲睡,视物已是模糊不清,却也瞧见了姜青岚整理衣物时,拿出来搁进墙边抽屉的东西。

姜青岚的手接触过那些小瓷瓶,再理着他的额发时,仍还手有余香。

楚亦茗轻声呢喃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本来是想用上,以免伤着你的,”姜青岚将唇印在他额头,悄声附在他耳边说,“一些香膏香油,与你初次那夜也用上过,你大概是不记得了。”

“备了这种东西,殿下方才还……”

“没忍住,你闻着太香了,本王哪里还能记着这种俗香,方才那也是天时地利人和,不是比用上外物,更得畅快吗?”

半晌没有回应。

姜青岚抚过楚亦茗的脸,轻唤了声:“茶茶?”

楚亦茗早已是睡沉了,那睡颜安静温柔,只教姜青岚瞧了许久都不腻,临睡前还忍不住啄吻在他脸颊,道了声:“好梦。”

次日醒来,楚亦茗已然毫不意外自己会翻身进姜青岚的怀里,他无论是滚雪球一样撞过去的姿态,还是章鱼一般手脚并用地扒紧,姜青岚总能在睡梦中将他暖暖和和地圈住并且为他严丝合缝地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