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楚亦茗有孕三个多月的一日,忽然病下,不能前去惠民医属了。

姜青岚这日一早赶紧传了陈院使来到王府。

此刻楚亦茗还睡着,陈院使便问了楚亦茗身边的常乐,道:“这身子不适,是何时出现的?”

“应该是昨日,”常乐支吾着,“就是王妃教授人医理,坐了近一个时辰吧,忽然就说气闷难受,回来的路上,还吐了。”

姜青岚一听,怒道:“他身子不适,你们怎敢瞒着本王!”

这斥责大声了些,登时搅了楚亦茗的好梦,他迷迷糊糊,也知姜青岚又生气了,只轻轻牵过这暴脾气的手,柔声劝说:“别生气,青岚,听我说。”

“你要说什么呀,人都病着了,本王就不该惯着你任性,”姜青岚将人扶起靠在自己怀中,一边招呼着陈院使来诊脉,一边责备楚亦茗道,“多大的人了,不能坚持就该早些说,是不是你前几日自己服用的药有什么不妥,要你服用本王命人给你备下的,你又不听。”

“不是的,我服药后并无异状,王不是也让陈院使查验过了吗,两碗药差异并不大,我大概是前几日吃多了些,就腹胀难受成这样,其实……”楚亦茗在自己腹上按了按,面色窘迫,道,“我也只是跪坐着的时候难受,而且好像回来解开腰带就好多了,这才没让人告诉您,免得您担心这种小事。”

“你身上能有小事吗!”姜青岚看着气恼,实则关心,转头又催促起陈院使。

却见陈院使清了清嗓子,使唤人拉下了床幔,隔着一层幔帐,恭敬地说:“请摄政王解开王妃的衣衫瞧瞧,这答案大概就在衣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