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要不好了……啊!”楚亦茗断断续续说出这几个字,忽然之间,眼前璀璨万分,呼呼出了好几口气,片刻便要虚弱无力地沉睡过去。

至此,才真是退了热,还被愉悦了心。

楚亦茗昏昏沉沉,事实上,他就算没有病着,自坠马那日起,就没有多少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

此时,他便只能依靠姜青岚抱着,不情不愿地从暖和的被子里出来,不多久,便又被放进了温暖的水里。

入水刹那,他才从昏昏欲睡中惊醒片刻,轻声问道:“殿下何时命人备的水?”

只不过-句话,都耗尽了他几乎所有力气,眨眼的功夫,头一沉,便又趴在了浴桶边。

后背倏然覆上热度,是姜青岚为防止他溺水,贴近后将手臂绕到他身前,正如他记忆中初次与这人共|浴之时。

他那时是因两夜的折腾,体力不支,可今日难道是病着的缘故?

就听姜青岚薄唇蹭到他耳边说:“本王曾言,要与你独处,热水就是少不了的。”

这话是何时说的?

楚亦茗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他想要支起身,只以为是人埋头趴着容易晕,却手脚无力,难以动弹。

“不喜欢这样了?”姜青岚就似有读心术一般,扶着他转过身来。

楚亦茗疲倦地抬眼,只能手臂勾着姜青岚的脖子才能坐稳,他谈不上喜不喜欢这坐姿,只盼着洗完之前别睡着就不错了。

姜青岚待他着实温柔,这细致的照料,已然暖化了他的心。

安静的室内,除了水声哗啦,唯有-人在说,-人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