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姜青岚避开对视,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语气温和地责怪他道:“你说说,就这样来历不明的点心,你一个医官,验都不验,也不怕有毒,就敢往本王嘴里送。”

“可是……”不是这人自己要求的吗?

楚亦茗话到嘴边,又觉不好出口。

再瞧姜青岚,他总觉得此人此刻的脸色怪怪的。

他也不知是自己都不承认的关心则乱,还是医者仁心作怪,竟是头脑一热,起身绕过御案靠近过去。

“不会有毒的吧,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啊,张嘴,我看看。”

楚亦茗严肃对待一件事时,很容易忽略自己的处境,就比如他此刻躬身检查的姿势太容易被人牵动。

他竟是被姜青岚一下用力带进怀里,直到被动跨|坐其腿上,方才反应过来,这点心不过是眼前男人闯入他心门的敲门砖。

他明明对这人怕得要死,避之不及,可又偏偏情不自禁地关心。

一时乱了心,就成了老鹰早有预谋捕猎的食。

楚亦茗满面红云地推了推姜青岚的肩,嗔怪道:“仔细被人瞧见。”

姜青岚这会子却是硬气了,双手扶着他的髋骨处将他往怀里压,偏要将两人经不起一把火的柴,碰撞出火星子来。

忽而又附在他耳边说:“这都好几日了,想不想要?”

“不想。”楚亦茗细声细气。

“可本王想你想得紧,”姜青岚薄唇在他颈上轻轻一蹭,一觉出他的反应来,立刻轻笑一声,道,“小心肝说话不老实啊。”

楚亦茗听着这称呼,眨了眨眼睛,想问的那些扫兴的话,全都默默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