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院判神色紧张,瞪着的眼睛不敢眨,指着曹医官,冲着王的近侍,道:“他说好像看见王妃用本官的鱼符,离,离开太医署了。”

……

王府。

姜青岚这两日忙得不可开交,紧蹙着的眉头除了夜会楚亦茗时,是一刻都未解开。

他心忧社稷,他挂念楚亦茗,他为了楚亦茗一句“惊喜”能一想起就露出笑容来。

今日早些时候,竟是有生以来,头一回赦免了指派前去的近侍敢擅自回来报信的罪责。

他强抑着自己时时刻刻都想将楚亦茗锁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占有欲。

是以。

当他再次看见这近侍,听说的却是楚亦茗跑了的事时,是极其震怒的。

好一个惊喜。

原来昨夜那么乖,都是为了今日的离开。

姜青岚满腔怒火并未流露表面,只是冷着面|具一样的脸,随意轻松地问:“搜过他的屋子吗?可有贵重之物?”

“王为他置办的衣衫和发饰,该是留在那里最贵重的了,”近侍双手捧起一柄匕首过头顶,跪得端正,话语坚定,“小的罪无可赦,请王赐死。”

姜青岚却是一眼都没瞧在此人身上,双眼就连嗜杀的血红都未浮现,竟是松了口气似地说:“拿走了夜明珠就好,饿不着。”

王者缓缓抬眸,望向书房中的府兵统领,冷冷下令道:“找,封锁城门和京郊渡口,掘地三尺,给本王找回来。”

“若是他不肯……”府兵统领面色紧张。

姜青岚“哐”的一声掀了桌子,一双血眸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