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走得极快,却是越近后院,越难行,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渐渐踩着地面都又轻又小心。
只想着姜青岚或许不在院子里。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说不定天还没亮的时候,这位摄政王就已经走了呢。
他大概是真小声到在自己家像个贼。
很难被发现。
忽然就听见后院中传来了姜青岚的声音,就似冰冷的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也是条贱命,吓成那样,还一声不吭。”
另一人的声音,该是近卫,“王,京中的医官夜里到了,今日启程吗?”
“再等等,本王倒要看看,那贱民还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贱民?
楚亦茗一愣,眼中窜起一团火。
又想起说的不该是自己,自己昨夜吭声了,还吭得很大声。
就听近卫又道:“那游医……”
姜青岚忽然轻笑一声,暧.昧不明的调调,“他昨夜哭了,本王从未见过这种哭相,那种感觉,一看就……”
楚亦茗也知自己哇哇哭的模样像个三岁的孩子,很丑,但是一看就很真诚。
姜青岚却是又笑一声,忽然冷了嗓音道:“一看就很怕疼。”
楚亦茗脸都要绿了,嘴巴开合半晌,真是要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