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西装革履，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说话不紧不慢，皎字清晰分明。

初灾露齿一笑，“你知道资本家吗？”

曾顾问：“什么？”

“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资本家，且不论我没杀过人，就算是我做的，我家人也可以让我免受委屈。”初灾的声音软软的，却道出了这个社会本质，“当然不是说这样多好，这种行为当然不值得提倡，但你若是非要把锅扣到我头上，我也不介意以恶制恶。”

他说着又笑了，笑起来干净乖巧，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模样，好欺负的很。

但经过两次的交涉，曾顾问算是看出来了，他一点也不好欺负。

反而还贼精的很。

曾顾问脸色沉沉，他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初灾身旁，毫无征兆的伸手扣住他的肩膀。

电光火石间，一股浓郁的灵气倾斜而出，汹涌的急促的往少年身上窜，少年原本想反抗的手突然垂了下来，他抬眸看着曾顾问，湿软的眸子微眨。

曾顾问听见他的声音，又乖又软，像是对什么都一无所知，“曾顾问，你是业绩不达标，所以需要无辜之人为你冲业绩吗？”

倏然间，曾顾问脸色微变的松了手。

他眼神阴郁的盯着初灾，盯着初灾那张白净精致的脸，像是想从中窥探出什么破绽。

但是没有。

少年像是对自己用灵力攻击他的事一无所知。

难不成他找错人了？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找错人，秦术谢宥等人不可能会对一个与他们毫无关系的人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