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按着初灾亲了很久。
直到少年有些喘不过来气,唇瓣越发鲜红,双眸泛出水光,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看着他时,景弈才勉强压制住情欲,心道忍一忍吧。
迟早有一天,他会用男朋友的身份理所当然的亲哭他。
初灾声音沙哑,“那你起来啊。”
景弈抱着他,“先等等,你也不能起来。”
少年只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有点不太习惯的动了动,想让那硬硬的东西不要硌到自己,又小心调动灵力平息自己体内的欲火。
景弈突然察觉到什么,漆黑的眸子看向他。
初灾懵懵的回视,“怎么了?”
“没什么。”景弈一笑,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将其拉起来。
二人拉着黑马回了马厩,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才重新回到酒店。
外面簌簌寒风,酒店门口却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靠着墙神情有些不太好,初灾看了好几眼才记起她才之前那个和渣男吵架的女人。
不同于之前,现在……女人身上的黑气明显更多了。
“怎么了?”景弈见初灾又去看那女人,眸子微微眯起。
“没怎么。”初灾迟疑一下摇了摇头,他和景弈一起坐电梯上了六楼,开门时,他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问,“你现在应该没有惦记我了吧?”
“……”还记着这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