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灾会错意地笑了笑,“那我也喜欢你,毕竟你除了一开始得罪过我以外……之后又帮过我,我认同你
这个朋友了。”
只一瞬,景弈就知道初灾会错意了。
他有点无奈的一笑。
但心底诡异的没什么意外的感觉,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定定的看着初灾,缓缓开口,“你说错了。”
初灾看着他。
“我说的喜欢不是这个。”景弈握着初灾的腰,指尖微微缩紧,他嗓音越发喑哑,“我说的喜欢,是想亲你、抱你、睡你的喜欢,是想把你拉进我怀里欺负哭的那种,是想撕开你的衣服,亲遍你浑身上下,让你身上满是我的__”
“停!”见他越说越露骨,初灾惊慌失措的捂住他的嘴,耳根倏然红了,“你知不知羞!”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知羞有什么用?”景弈轻笑一声,眸色深沉,“知羞能让你懂我意思吗?能让你知道我对你到底怀有怎样的心思吗?不能,所以……”
他伸手,轻轻在少年嫣红的唇上一点,指腹微压,他感受着那抹柔软,一边又看着少年没缓过神来、呆呆看着他的样子,唇角一弯,“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初灾从震惊中回过神,一下子拍掉景弈的手,然后慌乱的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而景弈使了力,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握在他的腰上,不让他起。
那力量带有绝对压制。
初灾完全不知道景弈的力气为什么会这么大,大得离谱,大得不科学,就像上次那样,他掰手腕输给了他,这次也毫无疑问的被按着没法动弹。
初灾眸子微微湿润,他被拉着手,满心不知所措,“不答应……我都没想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