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雁声的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白雁声把窗帘都拉严实了,段淮遇坐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大白天的弄得跟小偷一样,见不得光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要看,还黑灯瞎火的看?能看见吗?”段淮遇只能把白雁声看见个轮廓,白雁声一回来就把他拉到房间里,把门窗都关好了,窗帘也给拉上了,什么都看不见。
“能看见的,能看见的,看不见我就摸摸。”白雁声说话都有些说不好了,站在段淮遇的面前,看着一个轮廓迟迟不敢伸手。
段淮遇笑了一声,盲抓住白雁声的手,一把拽过来,白雁声坐在段淮遇的腿上,手指被段淮遇按在了他
的腹肌上。
“想看就看,想摸就摸,磨磨蹭蹭的,真是折磨人。”段淮遇按着白雁声的手不让他挣脱,明明是他说着想摸的是吧,现在又想要退缩,那可不行。
“你,你先放开我,我自己来。”白雁声嘴硬的说着,反正,段淮遇就是不能把他拉着,他可以自己来的,就不要段准遇来。
“行,那你来。”段淮遇放开白雁声的手,直接改坐为躺,他倒是要看看白雁声要怎么办。
白雁声坐在段淮遇身上,突然就迷茫了,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他哪儿弄过这些啊!他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办嘛。
“哥哥,你不是说,让我不要动你来嘛,你现在怎么不动了。”段淮遇当然没什么畏惧的,打不了就是起点反应嘛。
白雁声眼睛一闭,伸出手,把手伸进了段淮遇的衣服里,摸到了他硬邦邦的腹肌,白雁声按了按,另一只手伸向段淮遇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