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个人都是白头翁了。
华宴也笑了起来:“这就叫白头偕老了。”两个人头上都顶着白花花的雪花,钟炀怕着凉,赶紧那两个人头上的雪拍了下来,但还是有不少化成了水意浸入发丝。
华宴附身轻轻地吻了一下钟炀,身后公交车恰好到来,华宴没有带零钱,最后还是钟炀翻了口袋投进两块钱。
公交车里没几个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钟炀带着华宴走到双人座坐下来,公交车便晃晃悠悠的走开了。
路上结了冰,所以公交车走的很慢,不过这也更方便了他们一览沿途的风景。
山岚氤氲,钟炀和华宴沿着山路踏着积雪爬山,山间的游廊在雪色的映衬下好像一下子穿越了时空,山上树木还未全部落叶,枯黄与白色相交辉映,好像是古代风景。
钟炀上上下下拍了不少照片,返程的时候手机里已经存了不下百张,他其实出门并不喜欢捧着手机记录景色,只是今年例外,兴许是人,也兴许是风景格外美丽。
朋友圈里今天全是雪景,钟炀发了一张自己偷偷拍的华宴的照片,把好多人都屏蔽了,只留下几个熟人。
赵承均不一会儿就留了言,说羡慕嫉妒恨,自己还在出差,恐怕是领略不到梧市的初雪了,又说一大早就看到华宴这张脸感到极其不适。
钟炀不知怎么的就被戳到了笑点,笑得停不下来。
还有几个南方朋友在评论哭诉自己看不到雪,钟炀窝在沙发上摇晃着小腿,华宴最近爱上了下厨,饭菜的花样也多了不少,他从这里坐着就可以看到华宴宽阔的背影,围裙是他恶趣味的产物——前面是一只花猫图案,怎么看怎么和华宴的气质不搭。
热气腾腾的饭菜不一会儿就放在了餐桌上,钟炀将手机丢到一边下沙发去帮忙端饭拿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