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宴将毛毯叠好又放回原先的地方,这才张罗着吃饭。
就是不知道这算是午饭还是晚饭了。
吃完后父母还没有回来,钟炀知道今晚就见不到他爹妈了,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把他爹劝住的,果然老钟家传统就是要听老婆话吗?
华宴没让他收拾,自己端着碗碟去厨房洗了,钟炀看电视看得无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华宴动作的背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华宴这么服务自己。
“站在这里做什么?”碟子洗完了,华宴将碗筷全部放回柜子里,转头一眼就望见钟炀斜倚在厨房门框。
“看你。”钟炀脸色平静,说话的样子看起来极其专注认真,华宴拉下方才要洗碗而卷起来的袖子,动作非常有男人的魅力。
“看我什么?”华宴伸手拉住钟炀的手,方才洗碗他直接用的凉水,此时手冰冰凉的。钟炀张开手攥住对方冰冷的手指,十指交扣。
“你好看。”钟炀和华宴面对面站着,对方的两只手都和他交扣着,两个人贴的很近。
“呵……这么粘人要怎么走?”华宴说话时胸腔的振动都清晰无比,钟炀将脑袋抵在华宴的肩膀,不说话。
“这样暖不起来。”华宴继续说道,扯了扯自己的手,钟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缓缓地松了力道,下一时间那两只冰凉的手掌就掀开衣摆掐到了他的腰际。
“靠……”温度太低,冰的钟炀低低骂了一声,华宴暗自得逞,一双手从腰部灵巧的缓缓摸到腋下,一路只余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