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的时候傅言止很明显就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但两个主角都不愿意开口说些什么,他一个外人也只好作罢。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有了机会和华宴说明今天早上钟炀遇到的被装窃听器的事情,这件事愈演愈烈,已经并非是小打小闹了,华宴颔首表示自己听到了,就拿起笔记本电脑联系律师和公关解决网络上的风言风语。
钟炀从公园回来之后就很少再说话,抱着手机窝在折叠床上刷视频,只有傅言止找他问话时才会开口不咸不淡的应几句。
至于华宴,早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如同一根卡在喉口的鱼刺不上不下,他不介意钟炀当时的态度,但他介意钟炀的缄口不言,虚伪掩饰。
但钟炀一直都不给他一句解释。
夜晚钟炀也不再和他挤在一张床上,而是躺在了那张折叠床上。
——两个人奇异的陷入了冷战。
先不说这两个人之间会不会暗流涌动,最先受到伤害的反倒是傅言止。
华宴和钟炀好的时候他要被迫吃狗粮,两个人不好的时候他又首当其冲受到华宴单方面的针对。
……活着实在是很艰难……
傅言止简直想要痛哭流涕,他多次暗示钟炀向华宴低下头认个错让他脱离苦海,但钟炀也只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朝他微笑一下,然后继续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
又是一次被华宴冷嘲热讽单身狗时,傅言止终于没忍住当场批了一个准许出院的条子让他滚。
其实这个伤势待在家和医院都一样可以休养,所以傅言止理所当然的让华宴回家休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