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的人却不是华宴,是一个年轻男人:“喂?”那边声音挺嘈杂,听起来有不少人在说话。
钟炀愣了一下,刚想说话那电话就被人挂断了,一直提起的高昂情绪也在这一瞬间跌落谷底。
钟炀抿了抿唇,感觉很是委屈。
他不知道刚刚说话的男人是谁,但他现在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可是他等了很久华宴也没有回拨过来,钟炀有些来气,于是先给自己的父母回了电话报平安。
他父母并不知道这一个月里他经历了什么,但钟炀也不想告诉他们,于是扯谎说最近在培训不让碰手机,但现在培训完了他马上就可以回去了。钟炀的父母这才放下心来,一家三口电话里温温馨馨的说完了体己话后,华宴还是没有回电话。
钟炀这下真的气急败坏,他想打回去质问对方,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实践。
酒店送来的饭菜还算不错,钟炀吃了一点之后就直接去休息了。
等到华宴看到那个电话时,时间已经跳到了第二天上午。
“钟炀打过来电话了?”华宴半靠在床头问道。
傅言止神情不耐烦的要命,但还是克制了语气“嗯”了一声。
“怎么不接?”华宴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