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炀急忙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刷着牙,最后洗完了脸,才清清爽爽的走了出去。
“收拾完了?”华宴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是呀。”钟炀坐在椅子上,闻着食物的香气有些蠢蠢欲动。
“吃吧,本来就是给你拿来的。”华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现在就是饿,非常的饿,治好病之后食欲也一下子攀升了许多,华宴拿来的生煎包被他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完毕。
吃完之后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钟炀没忍住问道:“我爸爸怎么样了?”
“已经在病房静养了,没什么大事,现在还是观察期,需要补补身子好好修养。”华宴抬起头来随意的瞥了钟炀一眼,“倒是你,发了高烧连嘴都不张,就这么能捱?”
“呃……只是比较关心我爸爸,没时间照顾自己了而已。”钟炀随意的摆了摆手,“主要还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好话不说第二遍知道吗?”华宴抬眼看向他,一双墨瞳迎着晨风居然柔和了些许。
钟炀把这归结为华宴今天的打扮就有些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愣愣的“哦”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
“谢谢你。”这句话,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说过了,所以不必再次重复。
钟炀轻轻笑了起来,他从来都没想到华宴霸道嚣张的皮子之下居然这么别扭温柔。
怎么说呢……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吧。
钟炀在心底暗暗想到,看着华宴的眼神也微微透出些慈爱(?)之感来。